李商隐 的碧城三首求 完整翻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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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首联描写道姑们居住的地方,奢华而神秘,有如神仙居住的宫殿。冯浩进一步解释说,辟尘的犀角指道姑们决定放弃尘世;而辟寒的宝玉却暗喻她们心中的热情并未熄灭。阆苑也是指神仙居住的地方,他们用仙鹤传讯。用在这里是指替道姑们和她们的情人传递书信的人。女床是传说中的仙山,是凤凰栖息的地方。把这样具有“暗示性”的名字用在这里是暗示情人们的放荡不羁。颈联向读者提供了充满奇幻色彩的影像,也是最难解释的。我们可以认为这是在非常夸张的描写宫殿之高:当你望出窗外,星星好像沉到了海底;而黄河的源头却近在眼前。冯浩的解释是第五句指三圣山,传说是在东海里面;第六句是指有人划着上天赐予的小船到了银河的源头看到了织女。我认为商隐是在描绘一个倒转的世界:星星明明应该在天上却沉到了海底;河源明明应该离得很远却到了眼前。尽管这两句很难解释,商隐却用他的想象力打动了我们。他带我们进入了梦幻般的奇异世界。他描绘的景象就象是梦中的记忆,虽然当我们停下来想的时候会觉得它们很荒唐,但它们出现时却好象有自己的逻辑。这两句诗的形象生动令我们接受了它们作为实际经验的象征。尾联的晓珠应该是指太阳或启明星,而水精盘引用的是赵飞燕身轻如燕可以在盘上跳舞的典故。如果太阳可以不动,永远停留在这个位置,那么他就可以永远的面对这美丽如飞燕的女子。可惜那是不可能的,因为天亮

  首联显然是在形容荷塘边的幽会。第二联是情人在害怕他的恋人有了新欢。他自比成为乘龙快婿的萧史,又好象成了洪崖(另一个仙人的名字)的情敌。他是在告诉他的恋人:除了我之外不要回头看任何别人;也不要和任何人调情!楚佩是楚地女神送给郑交甫的礼物,而湘弦是湘江女神弹奏的乐器。另一个关于湘弦的故事是:当瓠巴弹奏它的时候,有一条大鱼出现来听他演奏。所以第三联很形象的描绘了男女欢爱的场面,同时又让人联想到充满浪漫情调的仙女们。然而此时商隐笔锋一转,在尾联描写了失意的情人:鄂君在河中泛舟,有一位越女唱歌向他表达了爱慕。他就把她载入舟中并用绣被盖住了她。但现在鄂君却独自睡在被中,失掉了情人。这两联看起来自相矛盾,其实是在描写两个平行的场景:前一对情人欢爱无限,而这个失宠的情人只能充满嫉妒和沮丧的旁观。至于谁是幸运的情人,谁是失宠的旁观者好象对理解这首诗是不那么重要的。

  这首诗大概是关于堕胎的。首句回忆起从前的约会;第二句暗指自从约会过后这个女子就被禁足在卧房中。三四句隐喻式的说了正在成长而未完全成形的胎儿。神方是堕胎的美称,也有明显的保住她青春形象的作用。凤纸是皇宫专用的纸,或者道士写祷告文用的,所以她是宫中修道的女子。最后两句指出象这样的丑闻是无法永远保密,世人总会知道的。

  ①碧城:仙人所居之城。《太平御览)卷六七四引《上清经》:“元始(天尊)居紫云之阙,碧霞为城。”此指道宫。本篇所写系女道士观。

  ③犀:指犀角。辟:辟除。《述异记》:却尘犀,海兽也。然其角辟尘。致之于座,尘埃不入。玉辟寒:传说玉性温润,可以辟寒。

  ⑤《山海经·西山经》:“女床之山,……有鸟焉,其状如翟而五采文,名曰鸾鸟。”“女床”含义双关。床,一作“墙”。“鸾”指男性。

  ⑨《太真外传》载汉成帝获赵飞燕,为其造水晶盘,令宫人掌之而歌舞。或谓水晶盘未必用典,系切晓珠而言,取其莹洁清美。

  ①王金珠《欢闻歌》:“艳艳金楼女,心如玉池莲。”《古诗》:“江南可采莲,荷叶正田田。鱼戏莲叶间。”荷叶田田,隐寓“鱼戏莲叶间”,象征男女欢爱。

  ③郭璞《游仙诗》:“左挹浮丘袖,右拍洪崖肩。”洪崖,仙人,此喻指男性道侣。

  ④紫凤:喻女性。放娇:撒娇。《列仙传》载,江妃二女出游于江汉之循,遇郑交甫,见而悦之,遂解佩与交甫。“衔佩”亦隐喻男女欢爱。

  ⑤江淹《别赋》:“耸渊鱼之赤鳞。”此以赤鳞喻男性。《楚辞·远游》:“使湘灵鼓瑟兮。”狂舞拨湘弦,亦喻悠情欢爱。

  ⑥《说苑》:“鄂君子哲之泛舟于新波之中也,……越人拥揖而歌曰:‘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,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。……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’于是鄂君乃揄修袂,行而拥之,举绣被而覆之。”此以鄂君喻男主人公。怅望舟中夜,指遥忆当日欢会。

  ②《楚辞·天问):“夜光何德,死则又育?厥利维何,而顾兔在腹?”《尚书,康诰》“惟三月哉生魄”传:“始生魄,月十六日明消而魄生。”此以月中有顾兔初生隐喻女方有孕。

  ③《本草》:“珊瑚似玉,红润,生海底盘石上。海人先作铁网沉水底,贯中而生,绞网出之。”未有枝:喻犹未产。

  诗以第一首开头二字为题,与“无题”诗同类。此首以仙女喻入道的公主,从居处、服饰、日常生活等方面,写她们身虽入道,而尘心不断,情欲未除。首句“碧城十二曲阑干 ”写仙人居地。“碧城”即仙人住地。《太平御览》:“元始天尊居紫云之阁,碧霞为城。”“十二”指碧城,形容城阙之多,非必实数,诗人《九成宫》诗亦有“十二层城阆苑西”之句。碧霞为城,重叠辉映,曲栏围护,云气缭绕,写出天上仙宫的奇丽景象。次句“犀辟尘埃玉辟寒”写仙女们服饰的珍贵华美 。《述异记》:“却尘犀,海兽也,其角辟(避)尘,置之于座,尘埃不入。”《岭表录异》:“ 辟尘犀为妇人簪梳,尘不著发也。”古人认为玉德温润,故云“玉辟寒”。

  接着写仙女的日常生活,第二联把仙女比作鸾鸟,说她们以鹤传书 。“ 阆苑 ”,传说中仙人所居之处。《集仙录》说西王母所居宫阙在“昆仑之圃,阆风之苑,有城千里,玉楼十二 ”。此处含蓄地点出传书者身份为女性。《山海经·西山经》:“女床之山,有鸟焉,其状如翟(即野鸡),五彩文,名曰鸾鸟。”朱鹤龄《李义山诗笺注》引道源注云:“仙家以鹤传书,白云传信。”这里的“书”,实指情书。鸾凤在古代诗文中常用来指男女情事,“ 阆苑”、“女床”亦与入道女冠关合,故程梦星称此联是写“处其中者,意在定情,传书附鹤,居然畅遂,是树栖鸾,是则名为仙家,未离尘垢。”(《重订李义山诗集笺注》)此联与首二句所写居处服饰及身份均极其高贵,应为贵家之女。第三联“ 星沉海底当窗见,雨过河源隔座看。”表面上是写仙女所见之景,实则紧接“ 传书”,暗写其由暮至朝的幽会。“星沉海底”,谓长夜将晓之际;雨脚能见,则必当晨曦已上之时。“ 河源”即黄河之源,此处指天河(银河)。据宋代周密《癸辛杂识》引《荆楚岁时记》载,汉代张骞为寻河(黄河)源,曾乘槎(木筏)直至天河,遇到织女和牵牛。又宋玉《高唐赋序》写巫山神女与楚怀王梦中相会,有“朝为行云,暮为行雨”之句。可见,诗中“雨过河源”是兼用了上述两个典故,写仙女的佳期幽会事。因为仙女住在天上,所以星沉雨过,当窗可见,隔座能看,如在目前。

  末联“若是晓珠明又定,一生长对水精盘。”“晓珠”指太阳。《 太平御览》引《易参同契》:“日为流珠”。《唐诗鼓吹注》也说:“晓珠,谓日也。”“水精盘”即水晶盘。王昌龄《 甘泉歌》云:“昨夜云生拜初月,万年甘露水晶盘。”这里是指月亮。上联隔座看雨,天色已明,情人将去,所以结联以“晓珠”紧接上文,意思是说,如果太阳明亮而且不动,永不降落,那将终无昏黑之时,仙女们只好一生清冷独居,无复幽会之乐了。反过来,如果昏夜不晓,即可长夜欢娱而无尽头。诗用否定前者,肯定后者的方法,表现仙女对幽会的留恋不舍,难舍情缘。

  此诗通篇都用隐喻,写得幽晦深曲。本来是写人间的入道公主,却假托为天上的仙女;本来是写幽期密约,表面却只是居处、服饰和周围的景物。诗人没有直截了当地把所要表达的意思说出,而是采用象征、暗示、双关、用典等表现方法,乍一读去,似觉恍惚迷离,难明所指。然而只要反复体味,仍能曲径通幽,捕捉到诗的旨趣。此诗想象极其丰富,把场景安排在天上,将道教传说和古代优美神话引入诗中,不但很好地表现了诗的主题,而且使诗显得极其瑰伟奇丽。尤其是第三联,设想之新奇,景象之壮美,用典之巧妙,词意之幽深,达到了很高的造诣。[2]

  《碧城三首》是李商隐诗最难懂的篇章之一,历来众说纷纭。清代姚培谦认为是“君门难进之词”(《李义山诗集笺》);朱彝尊谓,第三首末联的“武皇”,唐人常用来指玄宗,应是讽刺唐明皇和杨贵妃;纪昀认为三首都是寓言,然所寓之意则不甚可知;明代胡震亨则认为:“此似咏唐时贵主事。唐初公主多自请出家,与二教(指佛教、道教)人媟近。商隐同时如文安、浔阳、平恩、邵阳、永嘉、永安、义昌、安康诸主,皆先后丐为道士,筑观在外。史即不言他丑,于防闲复行召入,颇著微词。”(以上均见《李义山诗集辑评》)程梦星、冯浩、张采田等均赞同此说,认为朱氏之说未免迂曲。其实,第三首末联云:“《武皇内传》分明在,莫道人间总不知。”两句讽刺意味非常明显;而“莫道”云云,又似非指明皇而言,因为他和杨贵妃的事,在唐代是人所共知的,李商隐之前,白居易的《长恨歌》、陈鸿的《长恨歌传》,早就明白写过;而且全诗三首的主人公都是女子,似以胡震亨说较为可信。[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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